
在爱情里,我们总是以为距离可以产生美。
——题记
《芳芳》迫使我再次以极端的形式思考两性相处的艺术。
在我们的生活里,无处不在散播着它,“今天你对我说话的语气不对劲”,“某某只是虚有其表,某某某没味道”,“没看过《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柄无非不是在向人们昭示着人性本贱。
新女性们有谁不倡导独立自主的精神,贤妻良母(说不好听点是老妈子)的做派早就革新换面了,说颠覆传统也不足为过,除了要证明自己的昂贵价值(为此她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之外只剩下间歇闪现的一点慈悲心。歌德有诗曰:“永恒之女性,引导我们走。”
走向何方,真的是走向一个更实在的人生,一个更具人情味的社会么?男人们为此而反驳,布下了男权主义的迷魂阵,此阵法尤为中国女性最难识破之。洪晃说:“找妈的需要一个女人无条件地奉献给他,不仅要给他的孩子当妈,还得给他当妈。这种男人小时候多少是被自己的母亲惯坏了,为所欲为,所以需要一个女人为了他赴汤蹈火,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呵护他。”
有一个作家的家庭就是这样的组合。这位男作家经常在外面有不轨行为,甚至这些事情都是在自己老婆眼皮底下发生的。比如有一次,他的情人公开和他的夫人对峙,说:“我已经在你家大摇大摆出出入入,你就把他让给我吧。”他夫人非常镇静地对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姑娘说:“你不懂,我是他妈,你代替不了我。”
于是乎生时已死的爱情,死时又复活了,男人们在整个过程里切实地感受到对毁灭的恐惧与耻辱感,女人们感受到了毁灭文化与古典的犯罪感,他们生生不息的时而靠近着时而远离着,谁也无法中庸。
有人说这是真理也好,谬论也罢,与其如此,不如学学《芳芳》的开头或者结尾,剪断亦或杂碎它,让我们永不相遇或尽情的做爱,让我们一起到达幻境胡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