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圣洁而深沉的感情里也夹杂着物质与权利的腐败气息。
不管你认为感情有多不可亵渎,最先被人敏感到的总会是它。
通晓世事的人教导我们: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这么龌龊,你要不要生活。
不恶俗就不能被称之为人。如果感情里没有恶俗就不能被称之为感情。假如不虚伪你就必死无疑。是不是。
我们的生命不是我们自己的,我们该把它交给主载它的人。你没有任何资格结束自己的生命。
若此时你未被即刻处死,那么你面临着选择快乐、痛苦亦或中庸。
选择快乐的人必须接受一切。
选择痛苦的人一切必须不能被他接受。
选择中庸的人必能接受他所不能接受的并保留他所能接受的,然而这种能做到如此简单的人必定复杂,若不出家,他不会好过。
不选择的人活在自我狭小的世界里终究被尘世抛弃。
上帝布施了四个深洞,他作法迷混了人的眼睛并告诉人这四个洞里其中只有一个洞底放了弹力海绵。
人必须选择从哪个洞口跳下去。幸者免死。违命者当即处死。
于是人纷纷选择了他所认为可保命的那个洞跳了下去,无一人活命。
唯独智者不做选择,优哉游哉的唱起了《西江月》:我有一轮明镜,从来只为蒙昏。今朝磨莹照乾坤,万象昭然难隐。
上帝听罢懊恼不已,此智者的后果自然比坠入无底洞的结果惨烈得多。
上帝只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子而已,他和人类开了一个名叫“幸者生存”的玩笑,人们争先恐后的要证明自己的幸运。
只有大智者看破了红尘,以为自己有所超脱,怎不料激怒了这可恶的小孩子。
他附了智者的体,并借智者的口向天下宣告宗教信仰与极乐,之后便锁住了他的灵魂,使他永世不得超生。
活着,就意味着丧失了自由。怎么选择的结果都是相同的。绝望便从你认为你自己是一个人的那一时刻开始萌生。
识此,并不能超物类乐天机。
有人开始了破罐子破摔般的放肆;有人开始寻找不幸中的万幸,直接学起了阿Q的话:希望便从绝望处萌生。
更有甚者,舔着脸皮了却了自己的余生。
至于我,我只想不管生死,都纯粹而洁白。
我爱你,为你付出生命在所不惜;我要你,于是你属于我不能和任何人接近。
我恨你,就想尽一切办法抱负你;若我觉得值得,我会靠近你;若不值得,绝对会远离你。
你凭什么?你是谁?你了不起?你生我养我?我吃你喝你?没有你我活不了?
你给我光明前途?即便这样又如何?我根本看不起你!你给我完蛋去!
我冒着被人唾骂与被伤害的危险接近我生命最初的本真。哪怕我身无分文,抑或有百万资产,我都会如此。
如果说有制约,那么我凭借的是一颗天真的追求没有一丝一毫瑕疵的真爱的心。
爱得捆绑,极端的一切都不可能长久。是,长久又怎样?糊涂混日子过?不心痛么?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如果我只有一天可活,那么至少我拥有一天的纯真。
像玉兰一样,开过花期,但它知道,自己从盛开到颓败都是神圣而洁白的。